庙废弃了有些年头,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蜘蛛网,地砖上延伸着细细的裂纹,从缝里长出的野草有齐腰高,掩住了半根粗/壮的圆木房梁。
抬头可见缺了大半的庙顶,自那吹进来的风被扭曲成女子哭泣般的尖细,让人心底发寒。
早已不复鲜亮『色』彩的土地像,灰尘蒙蒙,这曾经香火旺/盛的地方,如今只能用破败形容。
物迁人非的凄凉意味,倒是贴合了白怜画对他的恶意,便连最后一刻都要『逼』/迫他认清无依无靠的残酷现实——如果还是原剧情的话。
这场预谋,本应该是『迷』恋东方傲的明月公主出面执行,错将白笙沐当成白怜画抓来虐打致死。虽然事情被揭『露』后白怜画清清白白地脱出来,唯有公主恶毒之名从此传开,但要说其中没有白怜画的功劳,骆殊途死都不信。
——不过嘛,现在换了白怜画自己上场,作死都这样嚣张,那想脱尽干系还得问问老子答不答应呢!
白怜画看他一脸受伤的神『色』,弯唇一笑,拍了拍手掌:“大哥,小画说话算话,这几个男人,就拿来赔礼罢。〔
应和他的击掌声,庙外走进来四个高大健壮的汉子,立马就把骆殊途的退路堵住了。
这四人皆是干净利落的黑衣打扮,脸部线条硬朗,眉目间有戾气,看骆殊途的眼神虽不『淫』/邪,但暗含轻蔑的*却是分明。
显然,这等手下不是白怜画能够招徕的,后面是谁在帮忙已经很清楚了。骆殊途未曾『露』出怯意,只望着白怜画,咬唇道:“小画,你这是要做什么……我是你大哥啊。”
“大哥在虚凰馆里待了那么久,还看不出我要做什么?”白怜画冷笑,“别装出这种姿态,谁不知道你卖过肉?既然卖了就不在乎多这几次,他们可比那南岳好多了,必能让你死前享受享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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