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散开点,让空气流通......”他挤进去,见到地上半蜷缩着的瘦小身影,当即愣了,匆忙将人半扶起来,“童辛,童辛?”
他怎么会来这里?那球砸得狠,还硬生生冲着脑袋,要是有个好歹......蒋易洋赶紧/小心翼翼地转过他的头来,顿时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人怎么样?”裁判匆匆走上前来,“谁送他去下医务室?”
“我带他去。”蒋易洋立刻说,架着他的胳膊把人扶起来,低声问,“能不能走?”
被砸到的那一刻,骆殊途痛得眼泪刷一下就冒出来了,完全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,晕晕乎乎间就看到蒋易洋的脸,耳边的询问听得见却没理解意思,只无力地靠在人身上。
蒋易洋也没指望要有回答,看他那可怜的样子心头一急,咬咬牙弯腰一抱——轻,比想象中还要轻——这家伙都不吃饭的吗,他大步迈向医务室的时候,不由自主地想。
因为疼痛,童辛『迷』糊地呻/『吟』了几声,他一低头就看到细细的脖子和凹进去的锁骨,换做是女生恐怕会高兴疯了吧,用她们的话来说,『性』/感?
嗤,这家伙要『性』/感做什么,好好吃饭才是正经,免得人以为蒋家虐/待继子。
医务室的值班医生刚好打算去吃饭,碰上蒋易洋抱着个男生进来,连忙叫人去床/上坐了,拿着医『药』箱上前处理。
篮球打的地方虽偏过了面部三角区,但左眼遭殃,整个眼眶附近都微微肿起,稍有青紫淤血,眼睛里有充/血,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“行了,保险起见嘛最好去医院做个眼超,这种眼部外伤很容易导致视网膜脱落。”校医边收拾着东西边说,“你们这帮学生,打个球这么不小心,眼睛要不要啦?看看东西清不清楚,要是视力正常,一般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还有配的眼『药』水要滴啊,消炎『药』饭后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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