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看来不光是绸庄的问题,他的青龙刺恐怕也要清洗了。
接着就是兵权的隐患。
镇国侯忠心耿耿毋庸置疑,而年青一辈却不然。封将之举在论军功外还包含着安抚的意思,无论如何,身为君主看到坐拥大军的臣子,必然有所防范;萧晖不易察觉地浮起一个笑容,兵权也是时候该散一散,或者收一收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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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绣绸庄是凌睿暗地里试水的第一步,由此奠定了他事业和爱情的经济基础。
当然,这是原剧情的事,以萧晖的『性』格,既然知道了就绝不会姑息,这一步十有八/九就毁了。
要不怎么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呢?就是同个理儿——没有资本,凌睿再闹腾也翻不出萧晖的手掌心。
骆殊途带着元宝优哉游哉地跨进装饰风格极为新颖的锦绣绸庄,刷刷刷指了一排绸缎,霸气地说:“这些还有雪锦,全都给本公子包起来!”好容易有钱了,不土豪一把太过意不去了。
“公子,雪锦得去布仓里取,给您挑几匹干净些的,劳您等了成不?”
“元宝。”骆殊途对他一扬下巴,对方立刻会意地跟上伙计。
绸庄掌柜的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忙不迭地招呼道:“那您随意看看,小的给您泡茶去。”
人傻钱多速来,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小眯眼里赤/『裸』/『裸』的六字儿,骆殊途哼一声,背着手在宽敞明亮的店面里四处打量,等着元宝取布回来。
他没注意到的角落,有道视线落在他的背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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