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唤骆殊途的英俊青年大步走过来,再次叫道:“南儿!”
骆殊途还没从凳子上下地,就被一把抱住了。〔
“你真是太不听话了,父皇可教训过你多少回?”青年毫不嫌重似地将人抱下凳子,虽是训斥,语气却宠溺,“好在本宫今日得空去你宫里瞧瞧,不然你不知野到哪里了。”
骆殊途仰头对他一笑,骄纵之气收敛了许多,明艳得胜过日光:“太子哥哥。”
萧炎一手搂着他的肩,一手掌心贴着他的脸抚『摸』了一下,无奈道:“你啊......”随即转身看向安然站在一旁的季北,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语调威严,“季公子,安乐王『性』子顽劣,想必给府上添了不少麻烦,来日若有何事,本宫自当帮扶。”
太子和安乐王虽不是一母所出,但安乐王自幼放在皇后名下,两人感情深厚,这传闻看着倒是真的。季北虚虚行了一礼,道:“草民谢过太子殿下。”
不过这感情,有几分真心,几分利用,就不得而知了。
“嗯,那本宫便带安乐王回宫了,不必送。”萧炎淡淡道,扫了元宝一眼,对方会意地退到他身后。
骆殊途没在意,只回头对季北道:“喂,季北,明儿给本王带凤翔楼的点心!”
“南儿!”萧炎加重了声音喝道,“你怎么说话的......”
小王爷不以为然地撅了下嘴,被他不轻不重地掐了把脸,马上忿忿躲开。
萧炎浅笑,眼神温柔,任他赌气地大步在前方走着,只拿眼睛微微睨了季北一眼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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