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北还没说话,轻柔的女声忽然『插』了进来。
从里屋出来的青芜罩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衣服,丰满的曲线毕『露』,见到来人,慌忙拜倒:“奴婢不知是王爷来访,请王爷恕罪。”说着用手遮掩着身体,自然地红了脸,愈加娇媚动人。
这演技也够可以的呀,勾引季北的时候怎么没娇羞?
骆殊途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:“哦?若本王治你的罪,反倒是本王不够宽厚了?”
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,王爷饶命,王爷……”
“殿下,青芜并非有意,还请王爷网开一面。”季北没去看地上梨花带雨的美人,只对骆殊途施了一礼,公式化地说。
重生后疑心变重了嘛,好兆头,为助攻点赞。骆殊途转转眼珠,道:“要本王恕罪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很简单,”小王爷眉『毛』一挑,『露』出个挑衅的笑容来,“你说,本王和她,谁美?”
青芜楚楚可怜的表情一僵。〔
一愣过后,季北嘴角弯起,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大陇无人不知殿下容姿出众,区区一婢如何能与您相提并论?”
虽然骄纵了些,却有着骄纵的资本,无人敢置喙;说他顽劣,却又不符,说他懂事,更不相称,季北注视着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眸,颇觉趣意,安乐王……么?
“既然如此,你说,本王为何要饶你?”骆殊途走近地上的女子,抬脚轻勾她的衣摆,明明是暧昧的举动,可偏透着一股寒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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