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不到,可是又无能为力,她真是恨透了这种无力的感觉,仿佛是被命运操纵的木偶,一切任由它的宰割。
被子被人从上面掀开,已经回到卧室的陆非离看见满脸泪痕,双眼红肿的女人,吓了一跳,以为是她身体有什么不适,毕竟最近的陆小妹开始受到孕吐的折磨,动不动就吐得昏天黑地,把他着急上火的厉害。
有时候看着老婆这么痛苦难受的样子,恨不得直接拉她去医院,这个孩子这么对她,不要也罢。
但是他知道,陆小妹这一关是无论如何也过不了的。
“老婆,怎么了?是不是又哪里难受了,要不要去医院?”,陆非离或许是刚刚恢复点精神,说话的声道透着一股子虚弱,不像平日里,虽然低沉,却是有力。
陆小妹看着那苍白着脸色的男人,紧咬着下唇,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就是做噩梦了,醒来没有看见你”。
陆非离见她没事,这才上床来,陆小妹顺势伏在他的怀抱里,听着那胸膛里还在剧烈跳动的节奏,才能感到一点心安,最近她总是胸闷的喘不过气,她不是一个迷信的人,但是最近的压抑让她总感觉似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,一点的风吹草动就让她胆战心惊。
“没事,就是刚刚想到一些事没有处理,去了书房,睡吧,老公在呢”。
陆小妹没有戳破那谎言,看着已经闭上双目,有些疲惫的陆非离,陆小妹没有再开口,安静的窝在他的臂弯,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。
人,真的是不能被幸福包围,时间久了,渐渐就失去了抵抗外界突发意外的应变能力,依如此刻的自己,陆小妹觉得,她这辈子真的是离不开这个男人,如果失去这个男人,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承受,又该怎样去活下去。
耳边,是陆非离逐渐平稳的呼吸,陆小妹这才敢起身,借着床头微弱的光线,慢慢描绘着男人的轮廓,即使睡梦中,他依然眉头紧锁,是不是在梦中也在承受着另一遍痛苦的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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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的一间废弃的仓库里,最近不少人出出进进,就连本院的院长谷玉都时不时的出现,门外甚至不少黑衣保镖,虽然不少医护人员有些好奇,但是看着门外那些黑脸的门神,也是望而却步,即使再大的好奇心,也不敢贸然上前。
仓库里面,不少穿着白大褂的教授们,日以继夜的研究着陆非离体内毒素的成分,只是到现在,还是一无所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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