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。
白炽的灯光打在林夕那张苍白无血的脸上。
警察的话还在耳边回旋,周母成了植物人,这辈子都不会再醒过来。
虽然曾经无数次想着要报仇,想要她得到该有的惩罚,可是,真的当她永远躺下了,自己却没有大仇终于得报的喜悦,她也从未曾想过,有一天一个人会因为自己而永远成了活死人。
“林夕,周维深先生说你因为私人恩怨勾结帮派中人合伙要害她的母亲,而且亲眼看见你对他母亲行凶,对此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鲫。
前方办案人员淡漠冰冷的声音传来,惊扰了林夕的思绪。
“我没有想要害她”,林夕情绪有些急躁,“我说了多少遍了,是她绑架了我,我只不过是正当防卫,我也不是故意要撞倒她的”峻。
如果不是周母要开枪对着陆非离,她怎么可能会冲过去撞开她,她也预料不到,怎么就那么巧,周母头部正好撞上那块石头。
“不管你怎么狡辩,你撞倒人是事实,人也因为你的冲击力撞到石头后成了植物人是事实,即使你是防卫,却也是防卫过当,当然也不排除你因为私人恩怨蓄意谋杀”。
“我说过,我没有想杀她,我是不小心”,林夕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“坐下”,办案人员一声冷喝,旁边的人立马将林夕按回了椅子里。
“我说了多少遍,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”。
回应她的是逼仄房间里压人的稀薄空气,和办案人员的冷眼旁观。
医院院长办公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