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的对手,对方什么话真假还是能分出几分的,而且霍雲霆虽然人过于阴狠,但有一点,就是敢作敢当。
既然他已经承认林夕是被他带来,就不会再去编什么谎言误导他。
“她人呢?”,陆非离在车窗处望着里面慵懒靠在座椅上的男人。
“诶,不告诉你早跑了,今天就在林子里跑掉的,肯定是往前面十几里的高速路口去了”,霍雲霆看了眼陆非离,撇了撇嘴,不以为意,“担心什么,精灵的很呢”。
陆非离一听十几里的路,恨不得直接一个板砖拍花霍雲霆那张每天都要做保养的脸上。
林夕根本就不能走远路,记得那次俩人吃完烧烤走回去,第二天被她抱怨的说自己脚上磨了好几个水泡子,都疼死了。这十几里,她的脚得成什么样子,而且天又晚,她又怕黑,万一搭车再遇上坏人怎么办,最近老是播报女孩子搭车出事的新闻,越想越气。
“砰”,霍雲霆还没明白什么发生什么事呢,只感觉车子一沉,抬眼望去,陆非离已经走向另一辆车子,而且那些车辆陆陆续续的都开走了,一时间原地只剩下两辆爆胎的车。
“我草”,霍雲霆下车后狠狠踹了脚陆非离爆胎的车子,最后疼的还是他的脚,园子里的人和车都被他派出去找林夕了,本想搭个顺风车,这下好了。
“陆非离,你还真他妈幼稚”。
昏暗逼仄的农家房里,林夕双手被绳子束缚着,躺在潮湿的地上,边上还不时有老鼠经过,或是驻足,叽叽叽的叫声引得地上昏迷的人慢慢苏醒,一双水眸带着迷离,还未清醒过来,看着周围这陌生的环境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没想到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窝,如今又掉进了虎穴,要是知道会遇上周母和林振柏,她还不如就呆在霍雲霆那里,起码还是好吃好喝,没有这样的待遇。
想起自己上车看见周母那一刻,鼻子上便被人捂上了一方帕子,结果现在就在这里了,估计自己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,想起林振柏,当初就不应该求陆非离帮忙把他给弄出来,被霍雲霆那个变态天天折磨着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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