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凡刚进入地下秘道,就听一个沙哑的声音说:“鸳鸯刀曹凡,你怎么才来呀。”
“钱大人,工地上眼线众多,我不得不防啊。”曹凡说:“特别是那个鬼不惹于同,他小子好像要和我们决裂。”
那个钱大人冷哼一声,“什么,他敢背叛我们老大,是不是吃了熊心豹胆啦。”
“我暗暗劝过他两回,他小子非说什么,不能出尔反尔,既然归顺了盘龙水仙,就好好地跟着小主大干一场,这还不算,他还反过来劝我,索性离开桷树林,加入盘龙水仙。”曹凡愤愤地说:“我想这家伙是被水仙花派的假象所蒙蔽了,所以才会说出这等无耻的话。”
“哼,于同,你小子如果胆敢背叛老大,我钱成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钱成恨恨地说:“曹凡,你先说说这些日子你们都干了啥吧,哼,老大对你们的工作很不满意。”
曹凡说:“钱大人,这些日子,我们深入了鹰愁崖的各个角落,对里面的一切可以说是了如指掌。”
“了如指掌,你们为什么还迟迟不肯动手。”钱成很是恼怒地说。
“钱大人,正因为我们对那里了如指掌,所以才会迟迟没有下手。”曹凡诚惶诚恐地说:“因为,您不知道,鹰愁崖那里到处都是龙潭虎穴,稍一不慎,我们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呀。”
“哦,有这么夸张吗?”钱成的语气充满了不屑。
“钱大人,你是没有去过,所以自然不会知道那个鹰愁崖是多么的铜墙铁壁啊。”曹凡急忙分辨说:“且不说那里有上万雄兵,他们分成两拨,白天农耕,晚上巡逻,鹰愁崖的每个角落每时每刻都在处监控之中,再加上那个牛老大的修为深不可测,刚开始苗大人提出向他挑战,就吃了个下马威。所以啊,这些日子,我们在里面一直是夹着尾巴做人,只要不被识破就谢天谢地了,哪里还敢有什么异动啊。”
“哦,那个鹰愁崖这等厉害呀。”钱成沉吟半晌才说:“还有,那个牛老大的修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?”
“是的,最起码苗大人很明显的不是他的对手,我看哪,上一次还是他手下留情,要不然苗大人很可能当场就会受到很大的伤害。”
“哦,照你这么一说,这个牛老大的修为不是和我们老大有得一拚吗?”钱成恼怒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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