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琰虽然焦急,但是,转念一想,赵伯大老远的跑来,总不会说走就走的,再说了,即使赵伯走了,自己想见他还不是容易得很。所以,他一经王双提醒,立即淡定下来,静静地看着大厅内的一切。
只听大厅内老英田的声音说:“大人从南朝远道而来,我等冒昧,还没请教大人高姓大名?”
那人欠身说:“老英雄下问,在下受宠若惊之至。在下姓赵,名叫赵能。”
只这一句,萧琰便惊喜地张大了嘴,恨不得站起来狂喊一通,原来赵伯名叫赵能啊,他从知事起,便一直叫他赵伯,却不曾知道他叫什么。
“哦,原来是赵大人。”这是赵飞的声音,他一开始便向来客胡吹他的小主,倒把叩问人家姓名给忘了,这时不免自我解嘲地说:“呵呵,照此说来,我和你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哈。”
赵能也是哈哈一笑,“赵头领,幸会幸会,不过,你是大门大派的头领,而我不过是一介仆人,实在是不敢高攀。”
“啊,你是仆人?”赵能这一句话无异是石破天惊,瞧他一身打扮,雍荣华贵,怎么会是别人的仆从?
“对,我就是一介仆人,而且,我还以我的身份为荣。”赵能忽然站起来,向着四周的人团团一揖。
“什么,你,你竟然认为自己是别人的仆从而自豪,这,这是不是有点那个啊。”胡一标疑惑地说。
“什么那个,是,是有点贱骨头吧。”肯迪尼却想起自己以前在木立土手下的那些时光,绝对是贱骨头的感觉,那么,眼前这人却自甘堕落,不是贱骨头又是什么呢?
纳兰多吉狠狠地瞪了肯迪尼一眼,“我的法师大人,你是不是想起你以前那些贱骨头的光荣岁月啦。”
胡一标和肯迪尼都是脸上一红,羞愧地低下头去,均想,现在在水仙花派,上下一心,人人平等,比起从前那日子真是惬意得很啊。
赵能却依然面带微笑,“二位所言似是而非,如果一个人值得在下为他舍生忘死,那么,在下这一条贱命又算得了什么,更不用说做他的仆从了,相反地,如果一个的所作所为,为人所不耻,那么,即使他做我的随从,我也有所不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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