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账外有人应了一声,“主母,主上临行时,请您坚守大本营的,现在又没有主上的指令,大队人马贸然出动,这样不好吧。”
“放你娘的臭驴屁,老娘让你传令,你就即刻传令,如果主上出了什么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王春花厉声地说。
“是。小的这就去传令。”小三不敢再说,他即刻大声传令:“鹰门的儿郎们,立即行动起来,我们主上在桷树林内招唤我们,兄弟们,为了主上,为了鹰门,冲啊!”
大队人马刚一启动,王春花再回头时,却失去了萧琰王双的踪影,她闪身出外,只见人马潮涌,正在进入桷树林,然而在鹰门的人群中,却多了一匹奇怪的大青马,而大青马上却空无一人,这,这又是怎么回事。
正在王春花惊疑不定的时候,远远地桷树林内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哨音,这哨音悠长而刺耳,王春花当然知道这正是他们鹰门发生紧急情况才会发出的信号,莫非主上真的出事了。那一刻,王春花再无半点疑义,翻身上马,领着一众鹰门的人,杀向了桷林深处。
桷树林内,王叔伫立在陈殿英面前,他的目光冷漠,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是瞬间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你们谁不怕死,就来吧。我们鹰门的刀不杀后退的人。”王叔话中的含义很明显,只要你们不要逼我们太紧,我们是不会杀你们的。
“哼,鹰门,从遥远的东方大举入侵我们鹰愁崖,劳师动众,觊觎他人的领地,是可忍孰不可忍!想来你就是鹰门的元老王叔了吧。”面对王叔木立土不怒反笑,“试问,如果我鹰愁崖的帮众前往你鹰门总部,你们会有什么反应?”
“这天下本是天下人的天下,是谁规定鹰愁崖就是你阿拉木的领地,至于我们鹰门的总部,谁爱去谁去,说不定从此以后,我们鹰门就要在这鹰愁崖上安家落户了,哈哈。”陈殿英哈哈大笑,他想到说不定经此一役,只要能杀败阿拉木,就能进而占据鹰愁崖,以后以这里为基地,光大鹰门,指日可待,想到得意处,禁不住大笑出声。
“头人,这些人此志不小,还是不要跟他们废话了,直接灭了他们。”阿提那在木立土身边轻声地说。
“好,阿提那,你亲自带人,务必要将他们一举成擒。”
“是,属下,这就去。”
然而,正当阿提那准备发动总攻的时候,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片呐喊声,鹰门的大队人马来得好快。
阿提那顾不得指挥了,他扶住木立土,“头人,对方势大,我们是不是暂时避上一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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