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看着萧琰王双二人上马的样子,都是面露笑容,萧王二人暗想,幸亏这些人都是来自南朝的,对于骑术并不精通,要不然一定能看出他们是在装模作样。
“你们还磨叽什么,快点走啊。”青年一声令下,十三人一齐向前飞跑,萧琰王双放马慢行,这些人果然了得,竟然一直紧紧地跟随在大青马的屁股后面。
大青马由于得到了两个小主人的指令,不能全力狂奔,一肚子冤气,正在没处发泄,一路上没少向身后狂喷它的臭屁,好在,这些人心里忽然对宝藏一事多了几多暇想,对于大青马的生化攻击,显然都忽略了。
萧琰王双见他们热情高涨,也不时出言询问一两句,以激发他们更大的热情。
“于老大。”萧琰问于刚,却故意把他说成是老大,“我看你们衣着不凡,相貌堂堂,一定是哪个门派中的大人物吧。”
尽管于刚对于这个“于老大”很是感冒,但是,心里还是非常的受用,他干咳两声,指着青年说:“我不是什么老大,这位是我们唐门的少主,讳景同,他才是我们的老大。我们是大名鼎鼎的唐门中人,我家少主,更是唐门中不世出的奇才,少主,您说是不!”
唐景同哼了一声,王双却歪过头来,看向他,“唐门的人,怎么你们的少主叫韦景同呢,是不是韦家的人创建的唐门啊。”
唐景同刚想发作,但见王双一脸的天真烂漫,说不出的可爱,忽然想,这小妮子倒是一个天生的美人坏子,假以时日,比起那个青衣女子更有过之,嘿嘿,到嘴的肥肉,千万不能让她跑了。他自问平生别无所长,但是对于讨女孩子的欢心,却是拿手得很。只是因为那个青衣女子一路行色匆匆,没有让他一展所长的机会,这未免是他心中一大憾事。
于是,唐大少主立即满脸堆笑地对王双说:“小姑娘,你有所不知,在下姓唐,名字叫景同,而不是你所说的姓韦。讳者,讳莫如深也,是属下对我的敬称。”
王双见唐景同不但没有发作,反而和颜悦色,立即猜到了他的心思,暗暗冷笑一声,但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,“哦,他们尊敬你,那也不能随便的将你的姓改了呀。你既然叫唐景同,那我问你,他们干嘛还要少猪少猪的叫你哈,他们这样,显然是要给你改名换姓啊。”原来,这一群人生于南方,发音难免有些乡音浓重,王双正好拿来说事。
于刚听了,忍不住又想出来吓唬王双,这丫头无缘无故害得自己损失了二十金币,他想起来就肉疼,但见唐景同一脸的媚相,知道他故态复萌,自然不敢去触他的逆鳞。
“呵呵,小姑娘,你真是太萌了哈,我是他们的少主人,所以她们才会叫我少主,而不是你说的少猪。”唐景同耐心地解释着。
“哦,哦,我知道啦。”萧琰故作恍然大悟地说:“少主和少猪肯定是不同的,因为他们一个是主子,一个却是畜牲。”
唐景同脸色一变,这样露骨的话,如果他不生气,那就不正常了,但他忽见王双拍手大笑,“哥,你这样一说,我就明白啦,原来主子和畜牲只是一字之差啊。”他也只能陪着笑说:“姑娘明白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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