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呆了的纳琪格终于飞跑过去,她接过小羊紧紧地抱在怀里,小羊温顺地在她怀里咩咩地欢叫着,虽然被苍鹰利爪所抓,但它背部毛厚皮韧,竟然没有受到一点伤害,它劫后余生,却不知道感谢萧王二人,只在纳琪格面前大献其媚。纳琪格可不像小羊,她感激地看向萧王二人,“谢谢你们,小哥哥,小姐姐!”
萧琰走过去把苍鹰头上的雁领箭拨出,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苍鹰的左腿,见上面赫然烙上了一个“尊”字,他冲王双竖起大拇指,王双对他展颜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萧琰在脚底擦去雁翎箭上的血迹,又放在背后箭袋中,他正要向纳琪格说不用谢,却见远远地两名乘者向这边驰来。
纳琪格欢呼一声,“是我阿爸和阿妈!”
两个乘者很快就到了跟前,是一对中年牧民,男的魁梧高大,女的娇小玲珑,他们的脸上都布满了风霜之色,身上的衣着却是撕一片挂一片,透过破碎的衣衫更是看到身上有好多创痕,一看就知道他们身受重伤,但仍然是马不停啼地赶了回来。
老田英一见,立即迎上去,“多吉,出什么事啦。”
中年汉子纳兰多吉只向田英点点头,“我们碰到马匪了。”
“什么,马匪?”几人都是一惊。
“是的,我们这次一起去鹰愁涧本想好好的干上一场,没曾想那里新来了一群马匪,硬是要把我们留下。”
“马匪!”田英面色凝重,“鹰愁涧怎么忽然有马匪出现,难道说田伯和田仲被他们被留在那儿啦。”
“对不起,田伯伯,我们几人本来是在一起的,但是田家两位叔叔为了掩护我们,他们却被马匪抓住了。”纳兰多吉的妻子康吉杜拉哽咽着说了当时的情景:“那些马匪很强大,而且竟然不像是我们草原上的马匪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老田英焦急地走来走去。
“田爷爷,你别急,不就是几个马匪吗,我们去把他剿灭得了。”王双一听说有马匪,一下子来了精神,嘿嘿,能去找马匪干上一架,顺便把他们给剿灭,以后在老怪物面前那可就神气多了。
“双儿,你别闹,马匪哪有那么好对付的。”萧琰对王双的样子非常不满,田爷爷的两个儿子失陷在马匪窝中不知有多么烦恼,你还要在这里添乱。
王双说:“马匪也是人,怕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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