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!”过了好久,萧雷才低声说:“她们都没有错,也许错的只是我,我根本不应该到这世上来,我根本不应该和玉儿相爱,我根本不应该接手南朝北国的重担,我,我什么都不应该,我错了,一切都错了。”
“不,你没有错,错的是造化弄人,错的是真爱无痕。人生但求问心无愧,又岂顾他人说短论长。”
“好一个但求问心无愧,岂顾他人说短论长。”萧雷茫然四顾,若有所悟。
周子瑜见萧雷徊徨彳亍,显然被自己说动了心思,他又趁热打铁,说:“我可否问尊驾一个问题。”
萧雷说:“你有话就说,咱不喜欢吞吞吐吐。”
“好的,尊驾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玉儿,却又为了南朝北国的万千百姓而忍心抛弃她,那么,我请问阁下,你是爱你的玉儿多呢,还是爱南朝北国万千百姓多呢?”
“当然是爱玉儿多,而且多得多,多得不能同日而语。”萧雷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周子瑜摇摇头,“尊驾先别忙下结论。譬如,张三姐是南朝采茶女,你爱她吗?”
“我爱她,不过,我对所有人都一样,他们的爱,怎么能和玉儿相提并论。”
“不错,很好,我再请问,术别列是北国的一个普通牧民,你也会像爱张三姐一样爱他吗。”
“当然,我对他们的爱是一样的。”萧雷不明白周子瑜啰哩啰嗦地说这一通是什么意思。
“这就对了,你的爱其实是一样的,无论是对张三姐还是术别列还是你的玉儿,不过,玉儿得到你的爱远比张三姐和术别列为多。是不是?”
“是,那还用说。”
“你能肯定你对玉儿小姐的爱比对他们的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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