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自南方来,应知南方事。
长星犯天穹,风沙起京畿。
茶马绝坦途,巨侠叹远逝。
莫谓人不觉,雪山有先知。
歌声苍凉遒劲,初听时,迷迷茫茫,渐渐的,声声入耳,萧琰听来,却是字字句句犹如重锤敲击在他心中。
王双伸向剑鱼的手也停在半途,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“这人是谁,听他歌中的意思,字字句句分明是针对我们的。第一句是说我们是从南方来,自然应该知道南方发生的那些事,而第二句的长星指的正是索伦慧星,当日,你们萧家商队在长风沙受袭时,正是索伦彗星出现的时候。不过,接下来的这几句,更直是指你们萧家,由于你爸爸遭到暗算,茶马古道再也不会是一片坦途了,但是,萧家明明是在长风沙受到袭击,他为什么要说,‘风沙起京畿’呢,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秘。最后一句,分明是告诉世人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不过,好像也是他自誉之辞,或者是他自抬身份,假托雪山而已。”
萧琰喃喃听得呆了,他喃喃地说:“巨侠叹远逝,巨侠叹远逝!难道我爸爸只是去远游了吗?”他忽然想起在爸爸遇难后,玉姨一直不肯相信他已经逝世,而听这人的口气,爸爸只不过是去了远方,难道如玉阿姨真的又救活了爸爸吗?”但他随即摇头长叹,自己亲眼见到爸爸瞌然长逝,即使是医圣重生,也不可能救活他,也许,这位歌者应该是爸爸生前的至亲好友,抑或是他的铁杆粉丝,所以才会和玉姨一样,不肯接受爸爸的死讯吧。
萧琰抬起头来,极目远眺,在无边无际的长草丛中,一个青衫的中年人慢慢地边走边唱,草原上的风吹动他身上的宽袍大带,飘飘然犹如御风而行,他的头上更是顶着一个变态的高帽,高帽在阳光的反射下,发出一种奇怪的色彩,即使是王双也看不出来这帽子是用何种物事做成。
眼看中年人越行越近,王双轻声说:“哥,我看这个人相貌奇特,更兼行动起来如行云流水一般,可见他的修为一定不凡,而且听他的口气,似乎知道了我们的来历,咱们可得小心了,免得露出马脚来。”
萧琰点点头说:“双儿,你瞧,这个人在长草中行走,长草依然随风曳动,就像是没有一点感觉,这只能说明一点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王双问。
“说明这个人双脚其实并没有和长草接触。”
“你是说他是在御风而行,难道他是风行者!”
“他不是风行者。”萧琰肯定地说:“而是一个真正的术法强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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