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反正无论什么事,只要随便找找,借口总是有的,你爱怎么措词还不一样。〔
“我答应你的,自然会帮你,要不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。”萧琰反倒有点过意不去。
“拉倒吧,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王双可没有那么傻,她明白一个道理,那就是举着的拳头永远是最厉害的拳头,一旦落到身上,那就没有威胁了。记得小时候,她爸爸为了逼她修习天脉功,经常把灵蛇鞭举得高高的,虽然从来没有落到她身上,但却一直激励着她,终于使她的天脉功达到了第三重。这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无形的压力永远比有形的鞭策更有威慑力量,所以,她才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萧琰,她就是要让那无形的压力保持下去,嘿嘿,也许这样才更有趣。现在看到萧琰展示的实力,她不由暗笑,纵然你强悍无比,还不是我捏在手中的一根葱。
这时候两匹吃草的马不知是由于太专心,还是有意而为,反正它们现在已经被那群野马包围在中间。王双望望那两匹可怜的马,她的嘴角的笑意更加张狂了。
王双一直在注视野马群中一匹青色的马,这匹青马很是特别,比一般的马足足高了一尺多,站在那里犹如鹤立鸡群,特别地显眼。
那群野马一直不即不离地跟在它身后,显然它就是这一群野马的头领。
“哎,我说,王双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萧琰不知道王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回头望望马队的方向,难免有点着急。
“等会你就知道啦。”王双又一次坐到草甸上,扯了一根枯草在嘴里嚼来嚼去,仿佛那东西其味无穷。
“你坐下来,别在我眼前走来走去的,晃得我头晕。”
这一次萧琰居然没有反对,狠狠地坐了下来,倒把那草甸砸了一个深深的坑。
王双嗤的一笑,“你呀,有点耐性好不好,你知道我在等待时机吗,时机,懂不懂!”
“知道,但我不知道你等的是什么时机。”
“本来我还想多等一会的,现在看你的身法那么好,呆会让你好好表现一下吧,你可别让我失望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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