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琰子,火烈鸟虽然是一个不祥的怪鸟,但是说白了,它绝不能带来战争,抬举它一点,它只不过是一个战争的警报器而已,所以即便你射死了它,也不可能有一点点效果。你看——”萧雷忽然一指遥远的西方天际。
萧琰顺着他爸爸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在灰蒙蒙的天幕上,一个残白的影子若隐若现地高悬在天空,他凝神细看,却见那个白影长不过十丈有余,前边明显地比后面明亮,后面的却又比前面的粗大得多,他心里一惊,“爸,难道这是一颗慧星?”
萧雷没有回答,而是看向崔志安,“崔先生,你怎么看?”
崔志安脸色凝重,“家主,我看这粒彗星颜色惨白,俨成剑锋,莫非是五百年前曾经出现过的索伦彗星!”
“索伦彗星!”萧琰曾听那些行吟诗人说唱过,五百年前,索伦彗星莅临大陆,接下来就是大陆上空前黑暗的战国时期,直到后来武圣崛起,方才扫平宇内,一统大陆。所以五百年来,索伦彗星几乎成了动乱的代名词。
“我看很可能就是索伦彗星,这一次索伦和火烈鸟联袂而来,看来大陆上真的要不太平了。”布老大的声音透出一股苍茫的意味。
“也许吧,家主,不过,天象通玄,虽然彗星莅临,烈火重生!又岂是我等能窥视一二的。”崔志安轻声地说,显然他对自己的说法也没有多大的信心,毕竟天象示警与火烈鸟的出现确实不能简单地用巧合来解释。
萧雷却哈哈大笑,“崔先生,好一个天象通玄,但是在我看来,只要人间长在,自有正道!那么纵然索伦凶险,烈火无情,又能奈我何。”他随即指着索伦彗星对萧琰说:“狂妄的小子,火烈鸟近在咫尺,你可以一举射下,但是索伦慧星高悬天际,你是不是也能够弯弓射下它呢?”
萧琰不由一愣,知道爸爸虽在说笑,却暗寓深意,只是限于他年岁太小,一时竟然无法领会,却又觉得其中暗含至理。他正在愣神的当儿,只觉手中一轻,紧握的弓箭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萧雷手中。
萧琰奇怪地看着他的爸爸,只见他双手轻轻一合,一弓一箭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一抹飞灰,随即他双手一扬,一阵狂风吹过,飞灰化成一缕旋风,随即无影无踪。
“爸,你干嘛?这可是崔叔叔送我的呀。”萧琰对于他心爱的弓箭大是不舍,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毁了它。
萧雷哈哈一笑,“崔叔叔的弓箭有的是,只要你要,让他多送你几把。”他随即面色一端,淡淡地说:“只是你即使手握这弓箭,如果面对真正的强者,它还能发挥效用吗?推而广之,这把小小的弓箭在战争到来时又能有什么效用呢?”
“哦。”萧琰想了想,他还是不太明白,“爸,可是,一旦发生战争,没有了弓箭,要想平息战争不是会更难吗?”
“琰子,你可知道弓箭它虽然可以平息战争,但是它更能带来战争,这其实并不是弓箭本身的问题,而是人心的向背,只要人心向善则可以消饵一场战争,相反的,一个人穷凶极恶,他又可以发动一场战争。为恶为善只在一念之间,却关乎重大!”萧雷的表情很严肃。
萧琰心中一凛,爸爸分明是在向他灌输做人的道理,他忽然感到前方的路好远好远,不由点点头,“爸,我知道的,我一定会用好手中的弓箭,让它消饵一切战争!”
“呵呵,小公子说得对呀。”荆长贵呵呵笑了,“公子,战争来就来吧,咱也不怕它,最多再把它撵回去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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