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阳问她原因：“咱们不缺这些。”不如留给后来者，这楼里，活着的人就不少。一路清到楼顶，两人稍作休息，又往回清到底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楼洞清光了，两人也懒得回住处。直接选了另一个楼洞，找了一个只有丧尸的房间进去，清干净了，便停下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就这么一幢楼幢楼的杀下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丝丝已经清洗一新，换了干净的衣服，吃着最省事的泡面：“不然呢？你有什么地方要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，不久的将来，会有基地。会有一些佣兵团，异能小队……他们都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要杀丧尸，还是要收集物资。”丧尸耸肩：“在哪里，跟谁一起杀，不都是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子阳看着她，好一会儿，才突的道：“你，你在害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丝丝看了他一眼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无法忘记玉师傅。”她并没有隐瞒，也没想掩饰。两辈子，不，是三辈子的她，加在一起，一百多岁了。他也跟着她一百多年了，对她的了解，没准比她还要深。掩藏完全没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，就那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，这辈子，我大概是忘不掉他的。”丝丝揉了揉头。她不想再跟别人接触，更不想欠下什么人情债。她还不起，就像玉师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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