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丝一向是个务实的人,对事务实,对人务实,对自己更加的务实。〔
她了解自己,所以,她知道,她想要的是什么。
她即打定了要离开的决心,自然不再停留。给李莫开了药,不等他好透,她就已经收拾好了包裹。
“罗姑娘,你真的要走啊!”金捕头自从知道她要走,就一直说这么几句话,“不能不走么?我们这里的事情也快结束了,到时跟我们一起回都京多少。我让我家婆娘带你到处玩……”
“谢你好意,但我真的要走了。江湖儿女,不拘这些。”
“那也不成,罗姑娘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。我老金虽不懂那些文人的弯弯道道,可罗姑娘帮了我们,我们自该好好回报。”
“待以后,我去都京,金捕头请我喝酒,可好?”
“好!”
话说多遍,又说到了这里,金捕头也知道是留不住人。好不容易大家相处起来,刚刚缓和些,却又要分离,难免遗憾。
为她收拾了些金银细软,又为她备了匹马。投桃报李,丝丝给他准备了疗伤、解毒等药。
到了离开那日,云淡风清。
李莫已经起身,对着她,黑沉着一张脸。好似她跟他有仇一般,直直的瞪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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