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姨。”秦仕不知何时,站在乔氏不远处:“您最好冷静一下,大夫说过,您不能大喜大悲。而且,我觉得,丝丝的病,还不值得您这么痛哭。”
秦仕看着那座新坟,眉微挑。似乎有什么东西,被他忽视了。
乔氏止了哭,用帕子抹干了泪。
虽然神形狼狈,可她的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秦公子。”
“乔姨见外了,叫我秦仕就好。”
“担挡不起。”
“不,您挡得起。”秦仕突的笑了一下:“乔姨,也许您不信。但是,我可以发誓,以我的性命发誓。我只是想对丝丝好,给她想要的,给她最好的。”
“为什么?丝丝虽长得不错,却也不算绝色。她聪明,可她才刚开始学认字。没有嫁妆,没有背景,甚至连名声都有碍……我找不出任何一点,值得你如此看重的地方。你也千万别告诉我,你对她一见钟情。你看她的眼里,并无什么情宜。”
“也许只是因为,我想对她好。”
“为什么呢?你不是她什么人。丝丝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,我确定我,乃至罗家,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。无缘无故对一个好,我不信。”
“可能是上辈子欠她的吧。”秦仕随意的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:“看到她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都得对她好。您说的对,我对她的情宜也许还不深。但是,我想对她好,却是真诚的。如果有一天,她想嫁人。我很愿意娶她。真心真意的,给她一个庇护所。而且……别的我不敢保证。可我能保证,一生只她一个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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