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油一小瓶,花了二十文钱。
回家的路上,季东阳一再提醒她:“一定要让乔姨给你好好揉揉,把淤血揉开了才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丝丝趴在他的背上,“东阳哥,我重不重。我可以自己走的……”她伤的是肩膀,不是腿。
“不重,没只兔子重。”
丝丝黑线,这是怎么个比较法。不过,算了。不用走路,她也落得轻松。
不过,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,她还是从他的背上下来了。
四个筐,卖了六十文。买药油花了二十文,季东阳又分了二十文给她。
丝丝也没跟他客气,拿了钱,拿了药油,就蹦跳着往家里赶。急得不知季东阳在后面不停的叫她:“慢点,慢点。别再摔了。”好似她一下子连路都不会走了一样。
“东阳哥,我是被那人撞了,才会摔倒。这是平地,你不用担心啦。”
可惜,刚才那一下,把季东阳吓坏了。她再怎么说,也不管用。
没办法,她只能慢下速度,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。好吧,本就该这样的。只是,她到了这里,有了娘亲,又有季东阳对她这么好,让她总有些得意忘形。明知不对,可忍不住。她这会儿,天天都是笑醒的。
“还是要小心点。”
说话间,两人便该分开了。先到的是季东阳家,离着丝丝家,也就几十丈,抬眼就能望到。实在没什么可担心的。可季东阳还是站在路口,等着丝丝进了家门,他才回自己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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