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丑没问她看到了什么,也没说别的。丝丝早就发现了,不到必要的时候,他就不开口。
回到住处,依旧是那道墙下。丝丝抬头望着墙头,院子里面,好歹有凳子让她踩,现在……就只能求助阿丑了:“帮我一下,怎么样?”
阿丑有些慌乱:“这,这……我去把门上的锁砸了。”
“不。”那锁可是代表着家主的尊严。哪是随便砸的。“你抱我一下,只要让我手抓到墙头就好。明天我弄块大石头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阿丑脸刷的红了个透,“这,这……不行。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不用担心。我还小呢,讲究没这么多。而且,你总不能不让我回家吧?”顿了一下,她猛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,“呃,真笨。其实你住的不远,给我找个凳子来也行的。”
阿丑立刻点头:“我这就去。”边说边转身就跑,心里也重重的松了口气。可很难说,那是轻松,还是遗憾。
祠堂离她们母女住的地方很近,几分钟就搬来一个椅子。那种厚重的实木椅,丝丝看着都觉得重。真是太实诚了!
“小心。”他扶着椅子,想来扶她,抬了两回手,又半道缩回去了。
丝丝爬墙是麻溜的,绝对跟大家闺秀不沾边。
她蹲墙头上,冲他挥手:“我好了,你快回吧。今天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他看着她蹲在墙头,只觉心惊胆颤:“你,你先下去。小心些!”
丝丝滑到另一边,登子还放着呢。脚刚沾到凳子,就听娘一声叫:“啊!丝丝,你小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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