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纸老头更渐疑惑,“还有他姚天长不会的剑道?”
陶李无奈摇头,“师尊极好,只是弟子愚笨,所以只有来问钱被你了。”
黄纸老头打量陶李两眼,略微摇头。
都是姚天长的弟子,这陶李和陈九性情是完全不同啊。
陶李瞧着就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读书人。
陈九嘛,要是忽视那副长相,只看气质,活脱脱的一个地痞流氓。
只能说是陈九那副脸,救了他整个人。
之后问剑,三言两语,时长虽短,感悟却多。
陶李朝着黄纸老头作晚辈礼,轻声道:“晚辈告退。”
黄纸老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“走吧走吧,以后别整这些繁琐礼节了,城里不待见。”
“你啊,就该学着你师弟的一句话。”
陶李抬头,好奇陈九说了什么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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