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墨也拿了个唢呐,平时无事就跟着他们一起吹,连调都跟他两吹的一模一样。
大概是吹了几日。
牛墨越渐疑惑,最终确定了这唢呐真没啥用,这两人好像就是吹着好玩。
从此以后,牛墨再没来过,他的唢呐也不知所踪。
黄纸老头每次吹唢呐时,面色都会异常红润,神情激昂,面容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多岁。
陈九与他熟悉了,黄纸老头有时便会有事无事等我与陈九说些往事。
说这唢呐呀,是他家乡盛产的乐器,几乎每家每户都有都会,还经常几户人家成群结伴去给大户人家吹这乐器,当时场面,热闹极了。
黄纸老人说道这时,面容是极其喜悦,且溢满过往,许多时候他都要紧皱眉头,才能回忆起这些极其久远的过往。
毕竟这在他的生命之中只占据很小的一点比例。
再之后,他就上山寻仙问道去了。
寻到现在,孤家寡人。
算是成了仙,问了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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