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雍国公寇恂,他早年间先是为父皇冲锋陷阵,鞍前马后,替父皇挡了伪王刘荀一枪,不得不弃武从文,转而在后方当州君。之后伤势略有好转,又随杨安攻伐西极洲,再被重创神魂。”
“前后两次险死还生,导致无论是文臣之道还是武者练气,都留下了难以挽回的伤势,想尽办法也只不过停留在真神境。”
“封王他错过了,只得了个国公,而且还是有些贫瘠的雍州。而且寇恂一直不曾争名夺利,八百年来他寇家子弟亦是中规中矩,恪守本分。所以整个京城文武百官,朝中大臣,唯有他寇恂能够在任何时间入宫。相传下初定的时候,还有一些潜逃的伪王和外势力欲要刺杀父皇,时不时作乱下,致使父皇难以入眠。”
“雍国公披甲持刀入紫清守护在父皇榻前,才得以睡个安稳觉。普之下,能够得父皇这种信任的大臣,也只有雍国公一人了。”姬尘感慨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追听完也是唏嘘不已,论势力或许寇家远远在范、柳、杨、韦之后,可是这份信任,却是无人能及。
“哈哈哈,起来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服雍国公的?”姬尘问道。
沈追茫然。我这什么也没做啊?礼物人家也没收,还被赶了出来。
“他除了让我施展了一下刀法,就再也没做其他。”沈追纳闷道。
“无敌刀意?”姬尘问道。
“嗯。”
姬尘表情微妙的点零头。
沈追也没注意姬尘脸上的表情,不管范家的退让是另有阴谋还是以退为进,他们都将按照原有计划进行下去。
“陛下的寿宴在哪里举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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