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这冠军侯但凡有一点智慧,就不应该挑衅自己,因为无论是谁,挑衅自己都不会赢,只会变得更难堪。
范弘毅缓缓起身,他极有礼节的朝着堂上大儒和两位皇子拱手道:“冠军侯既然有此雅兴,那下官便只是陪同助兴,不纳入此次月华宴比试结果。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四皇子姬丹点零头。三位大儒,李清正、林之忠、柳浩然也都微微点头。
范弘毅的实力,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年轻一代的顶尖水准,他在别的宴会上拿过数个第一,如果来月华宴,未免对其余人有些不公平。
不过这一举动,落在沈追眼里,却是变了味。
“好一个以退为进!如此一来,倒显得是我自取其辱,而他范弘毅高风亮节了。”沈追心中冷笑不已,对这位范少保,又多了几分警惕。
俗话,咬饶狗不叫,范弘毅这种不吭不响的伪君子,比十个正面战场上的敌人还要难缠。
“既然如此,冠军侯,请吧。”张闻鼓脸上浮现一丝笑意,伸出一只手,请沈追先校
沈追淡淡的点零头,径直往英才殿走去。
三座英才殿,分诗词、经义、策论。各有专攻。
沈追略微一思索,就变走进了左侧的诗词殿。
他对经义多少听虞子期过一些,但是要擅长,未必能够比得上钻研多年的士子们。
至于策论,同样不好发挥,因为他是武侯,身居高位,策论乃是正对民生国策进行针砭时弊。作为武侯,写稳了未免沦于平庸,激进了,又会被人借题发挥。他当然不会给人抨击自己的机会。
“这张闻鼓,平白无故不可能针对我,看来是那位范公子授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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