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河兄!”沈追连忙扶起韦文河,没好气道。“你这是哪里的话,你待我恩重如山,我视你为兄长,怎么会怪罪你?快快起来……”
这话一出,整个掌宾司的官员顿时傻了眼。
尤其是李文清,完全是整个人都木掉了。
即便是再耳背的人,隔得这么近,此刻也都是听到了沈追口中的那句‘文河兄’,以及‘恩重如山’。
举止之间的亲近和尊重,那是做不了假的。
这一幕一度被李文清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。
怎么画像上那凶神恶煞的冠军侯沈追,和真人完全是两个概念。而且还对这的韦文河如此尊重?
这莫不是来了个假的冠军侯吧!
视为兄长、恩重如山……
李文清难以置信的看着韦文河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。
既然这冠军侯和韦文河这么熟!那刚才一副问罪的模样,到底是冲着谁来?难道是自己?
一想到平日里自己对韦文河的态度,李文清整个脸都苦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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