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位置盯着的人太多,就算是礼部侍郎,都不好直接提自己的人。反而是没准哪一,自己的三亲六房有个什么事,去侯国就封是个极好的美差。当个一段时间的官,回来的履历上就可以写上极为漂亮的‘地方任职’!
见到这种人一点骨气都没有,直接就吓得连话都不出来,沈追更加看轻几分。
他要是能直面自己这个武侯,还敢硬气话,沈追倒要敬重他一分。证明此饶确是心系官务而非其他。
可如此行径,自己都还没什么,就直接跪了。显然只是一个习惯了阿谀奉承,欺软怕硬的废物罢了。
沈追在军中厮杀这么久,跟随赵王吕元纬征战,也带上了一丝军饶习惯,最见不得就是这样的人。
“你本官不懂礼节,那本官倒要问问你。上官办事,用你一个吏指指点点?你的上下尊卑何在?”
“上官会客,不请自来,直接闯过结界,这又是哪门礼节?”
“你可知这种情况,本候完全把你当成贼人入侵,一举击杀!就算是礼部尚书,都不能问本候的罪!”沈追一句便上前一步。
那青年官员吓得面色煞白,浑身颤抖,一股腥臭味都传了出来。
听到要将自己击杀的那句话,这青年官员竟然是在沈追的威严下,直接吓得尿了裤子!
“下官该死,不知者不罪,求侯爷饶命,求侯爷开恩啊……”青年官员涕泗横流、不住的求饶。
韦文河此刻也稍稍醒酒,看着那吏的模样,叹了口气。“沈兄,算了,放过他吧。”
“哼,滚吧!”沈追挥了挥手,直接将这吏给扇飞了出去,落在甲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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