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是一点脸也不要了!”孙氏气得说不出话,再不看白闹儿一眼,饭也不吃了,起身回屋。白巧巧见状,急的都快掉眼泪了,看着白闹儿道:“爹,你真是一点脸也不给我留,你这样,让我在婆婆面前怎么做人!”
说完,白巧巧追着孙氏进了屋。
白根生也不吃了,叹了口气,瓮声道:“爹,平日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也不说话,你总觉得我傻,其实我不傻,我是拿你没办法,是好是坏,你都是我爹,我说不了你,就只好不说。但是今天,你确实太过分了。罢了,也别让姐夫为难,前程我不要了,你也别瞎惦记了,咱们回家吧。”白根生起身就往外走,他十五了,在唐朝的社会环境,已经不算是孩子了,也要个脸面。
眼见着不欢而散,白闹儿也有些心慌了,一边伸手去拽白根生,一边跟李牧解释道:“贤婿,我随口一说,咱们可以商量啊!这是干嘛呀,都是一家人,生个什么气呀!”
李牧没搭理他,回头望了一眼,见孙氏和白巧巧都回了屋,再转过身来,已经换了一副脸色。白闹儿见了,心里一突,不知怎么,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李牧比刚才要不好说话了。
“根生你坐下。”李牧说了一句,白根生犹豫了一下,又坐了下来。白闹儿也跟着坐下,李牧看着这爷俩,道:“现在巧巧和我娘都不在,我跟你们爷俩说两句真心话。”
“白闹儿,实话告诉你,要是看你,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答应,原因你心里清楚。但是巧巧现在跟了我,我不愿让她伤心,对你一忍再忍。根生跟我一起长大,虽然我俩没啥太深交情,但他从来没说过我半句,没有瞧不起过我,他还是巧巧的弟弟,就凭这点,我可以照拂他。至于你,我真是不明白,你怎么有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来?这个铺子,好也罢,坏也罢,是我挣来的,与你何干?你说搬来就搬来,凭什么?”
白闹儿赔笑道:“这不是一家人……”
李牧笑了,道:“这些话你还是少说吧!”
白闹儿见这招不管用,耍起了无赖,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嘛,我的一双儿女都在这儿,总不能让我到老了孤孤伶仃吧!根生,你不管你娘了?”白根生听了,道:“我没说不管,我跟你回马邑就是了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!不要前程了?告诉你,你哪儿都不能去,你就给我留在这,你要跟我回去,到家我就上吊!”
白根生气得脸红脖子粗,吼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,你这不是逼人,耍赖嘛!”
白闹儿抬手又要打,李牧伸手拦住,道:“根生,你爹也不是头一次无赖了,你还没习惯么?他这个人的脾气秉性,我早就知道了。他是不会让你回去的,他回去了,也肯定会贴过来,这谁也拦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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