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好像都不是自己了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凌川像往常一样敲门,却没听到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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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听到回应。
他又敲了几下,听到身后传来乔婉的声音,“我在这里。”
凌川转身,看到乔婉已经洗漱好。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,乔婉挺着隆起的肚子握着盲杖小心翼翼朝餐桌走去,女佣连忙过来扶她,被她婉拒了。
乔婉摸到椅子,轻轻挪开,自己坐了下来。
安静的吃完早餐后,佣人将餐具收拾干净便都退了下去。
她们知道乔婉喜清净。
乔婉坐在沙发上,轻声唤着:“凌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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