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了电话以后,张乘墉并没有去清河街的派出所,而是开车去了医院。
蓝羽很奇怪张乘墉没有去警局而是来了医院,乘墉,你怎么不去警局救文强?以目前的状况,也只有你能救他了!
李芳云停止了轻轻的啜泣,对张乘墉说,乘墉,你和文强是好朋友,一定要救救他啊!
放心吧伯母,我已经请人去警局救文强了,相信一会儿就能回来。
真的?李芳云将信将疑地问道。
伯母,我骗谁还能骗您嘛!您就放心吧,快去洗把脸,要是文强回来见到你伤心的模样,他一定会很痛心的。
李芳云想了想,也觉得是这么一个理儿,便点了点头。
警局里,郝雷耀武扬威的坐在文强的对面。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,鼻子上还贴着白纱布。
你马勒戈壁的!你不是很能打吗?你到是打啊!郝雷咆哮着冲文强怒吼道。
在文强的眼里,郝雷的举动无异于和跳梁小丑一般,他冷笑道,郝雷,你别以为认识警方的人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
哼!告诉你,在长市谁都会给我郝雷几分薄面,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打的这么惨过。你小子已经成功激起哥的怒火了,老子要是不让你在警局里好好尝尝蹲小号的滋味儿,老子就不姓郝!
郝雷猛的一拍桌子,手掌痛的不由哎呦!了一声。气的他嘴里不由一阵哇啦哇啦乱叫。
旁边的警察看了不由一阵偷笑了起来,郝雷瞪了他们一眼。负责办案的警长对郝雷,说:郝雷,你也该差不多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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