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白叶摸了摸自己的脸。“脸上有东西么?”
“不是的……我实话实说,你可别打我。”
白叶有些腼腆地笑笑,“我也打不过你。”
“是感觉……你熟了。”
“我原来还是生的么?”
“不是啊,是感觉。感觉你懂?”
“什么感觉?”
黄毛支支吾吾也说不好,白叶催促他,他还脸红了,抱着饭碗蹲到台球桌上去了。
白叶发觉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古古怪怪的,忐忑地上楼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龙昀还躺在床上,只露出一个脑袋,长发四散,和抱抱熊的头部重叠在一起。
白叶摇摇他,“皇子哥哥,皇子哥哥?我屁股痛。”
龙昀长长地“嗯”了一声,蜷缩进被子更深处。
白叶无奈。他本来想问问龙昀,难道做过以后还能用眼睛看出来不成?是什么生理知识?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现在觉得,尾椎那里有点痛,到底是什么回事,他不太清楚,怪慌张的,求科普。
可惜龙昀赖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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