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熊发现多了个刺头,烦躁了起来。要是换做白叶息事宁人的性子,这事儿早了了。他对白叶抱怨:“你就不管管你女人么?”
“我有男朋友的!不是他!少他妈给我拉郎配。”皮皮虾瞪他。
“好了好了都好了,不要吵,不要吵,有事好好说。”白叶被两人吵得头都大了。“我去拿刀。”
“拿什么拿?!”皮皮虾拽住他,“我们的堂会,让别人一句空口白话说搜就搜,以后混不混了?兄弟们心寒不寒了?!”
见白叶蔫了,皮皮虾朝大熊拍桌,“凡事讲证据,你把证据拿出来!”
“证据他妈的不就是你自己那柄刀么!有本事你拿出来啊!”
大熊也火了。他很清楚皮皮虾的做派,因为他们是一类人,这时候他自己也是骑虎难下,他要是这时候服软,手下也摆不平,妥妥落实了寻衅滋事的罪名。
“我看你不敢?”大熊居高临下凑近皮皮虾,冷笑,“来人,给我搜!”
皮皮虾突然一声大喝,“来人!拿把匕首给我!”
“你干什么呀你!拿什么匕首,枪都有了你还匕首你要不要做人了……”白叶拦她,拦不住,被皮皮虾一把推开,推倒在地。黄毛连忙把他扶起来,一群人都惊恐地望着人群中央的皮皮虾。
皮皮虾一脚踩在凳子上,一手摊在台球桌上,高高举起匕首,“我再跟你说一遍,我的刀没有附魔。”
说着,一刀就把左手尾指给剁了下来!
一直作壁上观的王辽脸陡然一边:“皮皮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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