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默，你先趴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每次都是徒手上阵，草草了事，今天顾珩终于想起他那压箱底的宝贝了，准备体贴一回，好弥补年三十那晚对阿默干的混蛋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第一次给人弄这个，小心翼翼的，又有点儿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，额，我给你弄一下……你快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默刚发泄过，浑身懒懒的不想动，难得有人要亲自伺候，于是顺从地翻过身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时候准备的？”他随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顿了顿，才说：“就……年三十那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默没再说话，只回了他一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默，你放松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默，那次……是我冲动了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？我轻点，你别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没紧张。”方默从枕头里偏过脸瞥了他一眼，“别跟个老妈子似的叨叨行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惯常清冷的眼神，此时却慵懒得有些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老妈子了！我还不是怕、怕你疼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被他看得喉头发紧，恼羞成怒地别开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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