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帷眼眶红了之后,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,连忙掩饰性地回过头,抹了一把眼睛,低声道:“小师弟你对我真好。”
澹台无离笑了笑:“师兄对我不好么?”
陆帷难得又窘迫了一下,挠挠头,小声道:“对师弟好那是师兄应该做的。”
澹台无离淡笑:“那师弟孝敬师兄也是师弟应该做的。”
陆帷怔了一下,英俊的脸上愈发红了,却也无话可说。
之后,两人就又并肩躺在陆帷新铺好的床上,开始有一会没一会地聊天。
澹台无离本性并不清冷,只是被人陷害多次,不得已做出冷淡的样子。
现在遇到陆帷,他又觉得自己能多说些话了。
说到后半夜,澹台无离先困了,本来只是闭着眼睛含笑听陆帷讲话,但听到后来,却慢慢睡着了。
而陆帷自顾自说了一会,猛地一回头,却发现澹台无离已经睡着了。
为了节省,方才陆帷只点了一根蜡烛,这会蜡烛微弱的火光摇曳映照在澹台无离清秀的面容上,映出一片温柔祥和来。
陆帷悄悄凝视了片刻澹台无离的睡颜,唇角不自觉勾起来一点,然后他就淡淡笑了笑,轻手轻脚地给澹台无离盖上了被子。
屋外虫鸣寥寥,清风朗月,正是最舒服的时节。
陆帷给澹台无离盖上被子之后,又给自己盖好了被子,静静嗅着身边传来的温柔香气,陆帷忍不住想:这大概是他入玄天门以来,最快活的一个晚上了。
澹台无离第二日仍是借着去听早课的由头,去找了郭书凡。
而郭书凡得到了澹台无离的传讯也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但他先前因为调戏弟子的事被惩罚了多次,总也得试探试探,第一次见面就把澹台无离约在了他们主峰的舞剑坪处。
说是要当面赔礼,再跟师弟切磋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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