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”肖琨绕道他面前，看看左右无人，追问道，“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？跟小学男生似的，喜欢谁就要欺负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佟熠抬起眼皮子，“谁喜欢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不重要。”肖琨叹气，“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这么做，这不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圈子里，因为资历的关系，佟熠说话是有几分分量的，所以他很少与后辈新人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佟熠若有所思地说：“……现在的我不像我。”说着，他话锋一转，“还对不对台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琨这才想起正经事，忙说：“对、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了片刻，肖琨觉得自己精疲力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宁可去陪人喝上三五回合，也不想反反复复地念白这些恶心巴拉的台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说，小期做这个，不比我做的好？”肖琨痛苦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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