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楼的茶点不错,点一壶铁观音,要上两三个茶点,可以在茶馆一坐就是一天,中午一定要吃这儿的龙井虾仁炒面,味道比那些豪华盖浇饭啊炒饭啊好吃许多。
刑沛小时候经常在八佰万一带晃悠,爸妈工作,他就是逗猫逗狗。那时八佰万周围还不是高楼林立,小楼房小店铺能玩的地方还不少,林沛和附近的孩子玩的很好,没有人不认识林家淘气包小儿子的,这边不小心砸了玻璃、那边不小心惹毛了大狗……大哥刑泽就跟在刑沛屁股后头收拾残局。
爷爷也常来,在花月楼和老兄弟几个聊天打牌喝茶,刑沛经常被约束在爷爷身边,唯有花月楼的茶点和炒面可以留住毛毛躁躁的他。
走进花月楼,扑面而来的评弹令耳目一清,瞬间就挣脱了商务区内车水马龙的喧闹和浮华。刑沛上楼的时候听了一耳朵,摇头晃脑地觉得新来的师傅唱得挺不错,没有堕了她师父的面子。
“你听得懂?”芈小小惊奇地问。
刑沛说对啊,“我以前跟着爷爷经常来的,听得懂。”
方言唱的评弹本地人几乎都听得懂,但其中滋味就是见仁见智了,刑沛就属于听得懂滋味的人。
上了二楼小间,殷容容已经在里面等,看到刑沛来了她挑挑眉,眉毛间带着欣喜。
刑沛看她还握着那颗桃子核,“怎么没有种下?”
殷容容苦笑地说,“这只手根本就松不开。”
看起来完好的手指仿佛受到了看不见的重创,每每想动弹手指就有钻心的疼痛,十指连心,每一丝疼她都没法承受。当着刑沛的面,她试着松开手指,关节处凌迟一般的痛苦立刻而来,她当下痛呼出声,完美妆容覆盖的面容变得煞白,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,再昂贵不脱妆的腮红都没法遮掩她脸上的痛苦。
殷容容跌坐在位置上,虚弱地笑了笑,“就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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