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巴了许久,她憋不出理由,头脑一热,“学长你长那么人神共愤,我想对你干点什么不是显而易见?你心里有数就行了,这么私密的话题你就不要逼我在公共场合说了。”
她话说得着急,面儿上又带着几分害羞,那模样就像是段生和说了什么不正经的话一样。
端着热水过来的柳锡明看见他们二人此刻就状态也这么觉得,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听见,默默地将手里的热水递给岑清。
柳锡明一言不发地坐在段生和旁边,欲言又止。
他从前没见段生和对哪个女孩子有兴趣,怎么头一次跟人家相处就这么猛……简直比他刚谈恋爱的时候还无师自通,难不成是被自己熏陶久了,近朱者赤?
岑清硬着头皮跟段生和唠了三个小时,后者虽表面上一副冷峻寡言的模样,聊起天来一点都不嘴软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怼回去的话茬。
两个人是差不多时候拔针的,这会儿刚刚九点出头。
柳锡明转着车钥匙走到门口,“学妹,需要我送你回学校吗?”
“那可太需要了。”岑清一点都不客气,跟着柳锡明就走。
没走几步,她发觉段生和没跟上来,回头望去。
男人似笑非笑地站在急诊部门口,手里也拿着一串车钥匙。
“学,学长……你和段学长都开车来了啊?”岑清尴尬地停下脚步。
“对啊。”柳锡明指了指前面,“走吧走吧,还有两步就到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