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怕世子的身份暴露,平城死的商旅身份特殊,世子绝对不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平城。
肖玄淡声道,“她没见到我。”
心腹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,对方是平阳侯夫人,此事便棘手,但对方没有见到世子,这便有了转机。
肖玄捏了捏茶杯,“我的声音,她听到过,但未必能认得出来。”
他有意压低了嗓音,她应当不会留意。
肖玄放下茶杯,清淡道,“叶浙同平阳侯府相熟,这一路又同是回京中,柏炎不在,叶浙怕是想要一道同行,路上也好多照应一二。”
心腹放下的这颗心,又忽得悬起,“那世子,这要如何办……”
换了旁人倒还好些,可要应对平阳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。
肖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,沉声道,“想办法拖延两日再走,他们应当着急回京,不会在晓城呆太久,正好错开。”
心腹拱手。
……
等人离了屋中,肖玄眸光微微敛了敛。
依稀想起在平城时候,她不管是故作还是真的淡然沉静,在他看来都并未慌乱过。换作旁人许是已吓得腿软,她还能不动声色握紧了袖间的匕首,若不是他早前量衣裳的时候留意到,许是谁擒谁还不一定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