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炎抬眸看她。
太老夫人却又道,“你母亲不反对?”
柏炎指尖微滞,沉声道,“做都做了,反对有何用?”
太老夫人轻哂,“同你爹一个性子。”
柏炎喉间咽了咽,“我是我爹的儿子……”
言外之意,自然同他一个性子。
他少有如此调侃。
柏炎怔了怔,太老夫人也怔了怔。
又都莫名低头笑了笑。
……
苑中,柏誉踱步而来。
丫鬟上前相迎,“二爷。”
苑中惯来唤得都是二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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