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跟过去,但是段九的几个小厮一看到我就将我拦住,说他们主子正在教训人。那个段九说与义肖想他表嫂,真是无稽之谈,与义从未见过他表嫂,又怎会有这种龌龊心思,再说,自我认识与义起,就发现他聪明归聪明,身上却总有一种呆性。”
巫怜依和巫子凌默默地听着,一声不吭。这人不知道与义和巫怜玉的事,他们两人却是知道的。想到兰慈音那个娇惯的大少爷,巫怜依心中叹息一声。
“与义被拖到巷子里后,迟迟没出来,我有些着急,就想进去找他,段九的小厮和他一样嚣张,竟然将我打倒在地,旁边有好心人扶起我,让我别去找了,说与义落到段九手里肯定是凶多吉少。
那人告诉我,段九虽然为人蛮横又霸道,但唯独最佩服自己的表哥兰慈音,别人说他表哥半句坏话都不行,现在疑心与义觊觎他表嫂,肯定要狠狠教训一顿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段九大摇大摆地终于回来了,被他拖走的与义却不知去了哪儿。我上去追问他,他一脸凶狠,踢了我一脚,带着下人招摇地走了。我赶到巷子里,看到与义躺在地上,旁边流了满地的血,什么都不说,像是离了魂。他被打得满身是血,脸上肿了好大一块。我想要扶他起来,他却自己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说要回家。可他去的方向哪里是回家的方向?我喊了他好几声,他才反应过来。”
巫怜依道:“他去的是哪个方向?”
男人指着东方道:“东面,可他家在西面,为何要往东面走?”
巫怜依愣愣地看着东方。
东方……是丞相府的方向。
“与义不要我扶,非要自己走回家。我不能这样看着他离开,只好跟着他。他本来不搭理我,后来走着走着,他突然问我有没有钱,问我借了些钱。过了一会儿,我见他没事了,便自己回了家。没想到的是,这次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与义了,从此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,他父母也找不到他,一个大活人竟然凭空消失了。”
巫子凌叫道:“怎么会?大活人一个怎会突然消失了?”
男人摇了摇头,道:“我和林叔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,真的像是消失了一样。”
巫怜依道:“那段九是不是和他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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