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向客栈其他看戏的客人,高声问道:“大家看看,我骂他了吗?”
一个客人见她发问,竟然愣愣地摇了摇头。
巫怜依摊摊手,道:“看吧,人家都说没有。兰公子你上赶着说我骂你,难不成你就是路边那污人眼睛的狗东西?”
她后面那声“狗东西”三字故意尾音拖得很长,兰慈音听得额上青筋暴起,喝道:“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!”
巫怜依从小混迹在外面,什么样的人她没呛过?她爹巫贤被全府的人畏惧,家里的少爷和小姐在巫贤面前头都不敢抬,只有她敢在她爹面前瞪眼。这个兰慈音不过二十岁左右,威严和气势都比不上他爹,她更不会害怕。
巫怜依大笑一声,道:“对啊,我好怕啊,您兰二少爷要打我这个草民,我哪敢还手?”
秦玉坐在一旁,望着两人,美眸中泪水滚来滚去,几欲滴下。
兰慈音见秦玉巴掌大的脸上留下了几行晶莹的泪水,心中怒火更胜,摸过腰间的剑,作势就要拔下。
他从小锦衣玉食,爹娘除了成亲那件事,几乎对他有求必应,家中虽然也有其他兄弟姐妹,但他是嫡出,长得模样漂亮又有灵气,是以虽不是独生却胜似独生。姑父姑母帝后二人对他更是温柔宠溺,宫中的皇子公主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的,这乡野丫头是何人?竟然敢对自己无礼?
眼看他就要拔剑出鞘,相里青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剑,道:“你要在这里拔剑的话我不保证你身上会不会多一个窟窿。”
兰慈音瞪大眼睛望着他,道:“你竟然帮她?”语气中竟然带了些许委屈。
这人和自己好歹也算好友,竟然帮这个认识没几天的野丫头?真是色迷心窍。
相里青面不改色地说:“难不成我应该帮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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