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城主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眸仿佛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泛起波澜,知道他们是擅闯进来的也不恼,仍旧用那双枯木般的眼睛望着他们,道:“什么事?”
巫怜依道:“我有位大哥,听说他死在了宛城……”
还未说完就听那城主漠然道:“死在宛城的人这么多,我怎么知道你大哥是哪位?”
巫怜依道:“他叫荀惑,你一定知道的。”
死气沉沉的男人像是终于有了人气,眼皮动了动,道:“是他啊。”
巫怜依忙道:“对对对,就是荀大哥。”
城主终于站起了身子,慢条斯理地拂平衣服上的褶皱,望着他二人,道:“他不是早就死透了吗?你问他作甚?”
巫怜依本来一颗心都是提着的,听到这话,心中突然沉了下去,勉强笑道:“我想知道找到他的尸首,荀家说没有尸首,但我想怎会人死后没有尸首……”
城主道:“没有就是没有,人死了一定要有尸首吗?就像我爹,他死了我就没见到他的尸首,但无所谓,不管有没有尸首他都已经死了。”
相里青不耐烦地道:“我们问你其他的事,你少扯你爹的事。”
城主抬眸看向相里青,道:“这位公子看着好生熟悉……”
相里青打断他的话,道:“那天晚宴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城主面不改色地道:“也没发生何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附近有流寇,生活在离此处百里开外的沙漠里,本想趁火打劫,没想到过来时此处已经被越军占领了,这群沙匪凶悍,竟然悄悄地潜入城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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