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粗声粗气的汉子道:“说实话,现在还不如以前。我真不想在这里……”
另一人道:“可别这样说,小心你的脑袋,现在当家的是谁你可得弄清楚。”
汉子叹道:“我当然知道,我就是不服气,凭什么?”
“这有什么凭什么?都是命呗。”
巫怜依听着一头雾水,不明白二人说的是什么,但是听他两人的口气,似乎很是怏怏不乐。
汉子继续道:“我真希望宛城一直在大周手下,好歹不用看着这么多人变成奴隶,无家可依。”
另一人苦笑道:“他们十几年前是奴隶,被大周夺去之后,削了奴籍,终于能和普通百姓一样平起平坐,没想到十几年后的一场仗又将这些人打回原型。”
汉子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现在竟然还要统计那些十几年前是奴隶的人,人家做了这么多年的普通百姓,突然又要变成奴隶,这算什么?有些人在这十几年中早已自己做生意赚了钱,现在还要让人家去那些贵族家做仆人吗?”
另一人道:“有眼力见的老板们在越军攻城的时候就离开宛城了,那些恋家不肯走的人现在不知道心中是何感想。”
汉子恨恨地说:“要我说,就怪那该死的荀惑,还好他死得干净了,否则宛城百姓的唾沫都能把他淹死。”
巫怜依听到这,心中不仅怒火涌来,这和荀惑有何关系?又不是荀惑下达的命令,要怪就应该怪施令者。
那汉子又道:“也有那狗丞相的一份功劳,据说宛城刚被夺回时,谁都没想起要去统计奴隶的人数,只有那个狗丞相,口中扬言要‘正纲纪’,向皇帝进谏。”
另一人道:“咱们还是少说两句吧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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