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怜依在心中把自己骂了几百遍,心道自己真是个傻子,竟然会误以为他喜欢自己。
相里青看了她一眼,道:“其实我也有个未过门的妻子,跟你差不多,傻里吧唧的。”
妻子?傻里吧唧?
巫怜依怒道:“你说你妻子就妻子,干嘛说我傻里吧唧的。我娘以前说我可是万里挑一的聪明人,要是是个男人,肯定是状元。”
相里青道:“你娘骗你的吧。”
“才没有!”
两人正说着话,只见远远地一队车队驶过来,街上行人都站在一边看着。
巫怜依用手肘撞了撞相里青,笑道:“你看那车队是往哪去的?”
相里青道:“宛城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巫怜依探头探脑地看了许久,也没看出来它哪里写着要往宛城去。
相里青按住她的脑袋,让她别动,指着车队上的一个马车说:“上面是周国的文字,写着‘宛城’。”
说完鄙视地看着她道:“你以前不是在大周待了许久吗?连字都不识了?”
巫怜依听到被鄙视,一时语塞,道:“我娘教我的是大越的文字,在周国学的那些早就忘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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