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船上这几日,巫怜依一直没说话,丁若见她不说话,自己也没意思,这两人既不说话,其他人更没话,是以这船上真是寂静得很,一路下来,只有江水的浩浩汤汤之声,颇为尴尬。
船在棉阳的港口靠了岸,丁若从船上跳了下来,心中激动道:“他娘的终于离开这艘尴尬又烦闷的船了!”
巫怜依道:“丁大哥,棉阳前方不远就是宛城了,一路走来,承蒙你关照,我们在这里就此别过吧。”
丁若道:“我是真喜欢你这个兄弟,巫兄弟,日后我们如何联系啊?”
相里青站在一旁地冷眼看着他俩。
巫怜依对丁若说道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日后自己会去哪,以后若是有缘,定会再见。”
丁若失望地点了点头,良久,才又道:“那我就离开了。”
范白笑了笑,抱拳行礼,拉着他那位恋恋不舍地好友离开了。
丁若和范白离开后,又只剩下相里青和巫怜依两人。
兰慈音和秦玉下了船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。
巫怜依笑了笑,道:“相里大侠,现在又只剩咱俩了,走吧,我们去买匹好马,去宛城。”
想到前方就是荀惑的葬身之处,巫怜依的心情越来越沉重,连笑容都是勉强的。
两人向街上走去,相里青跟在巫怜依身后,听她不住地哀声叹气,听了许久,他问道:“你叹什么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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