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雪。”林桐伸手出去接了片冰晶一样的雪花回来。
贲晓指间夹着烟,没抽几口,他其实不会抽烟,也不想学,就莫名其妙地这两天时不时学着抽那么几支。
“你不抽烟能不能别抽,浪费。”林桐瘪了瘪嘴。
林桐家在四楼,路灯照地他家的客厅很亮,贲晓静静地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,心里一片空白。羽绒服都没扣,就这么敞开的,里面就一件薄薄的短袖,御不了寒,他冻地发抖,却仍旧不愿意把拉链给拉上。
林桐冻地直跳脚,“我去洒泡尿啊。”他叼着烟往厕所走去。
贲晓左手夹着烟,靠在阳台的围栏上,是铁的,特凉,他伸出手,想接一片雪,却始终没有接到。
心里正觉得失落,把烟含到嘴里,吸了一口,真特么难抽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不知道敬书池和林桐为什么这么喜欢烟,不知不觉,他脑子里又想起敬书池,这名字每天要从他脑子里抹去一千遍,抹了又出现抹了又出现。
外面太冷了,贲晓的手止不住地发抖,他觉得自己都冻地神志不清了,余光中居然觉得楼下的椅子上坐着的人是敬书池。
真的疯了,看来该吃脑白金的人是自己。
那个人打着伞,穿着黑色的长羽绒服,坐在路灯下的木椅上,冲着贲晓招了招手。
时间这一刻像是静止了一样,他不想去揉眼睛,不想去辨别这一切的真假,若这是场梦的话,他想多看几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