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瞻有些慌。
正欲张口解释什么,谢菀已掉头往外走了,什么话都没有说,没有发脾气,没有嘶吼,没有谩骂,只是那样悄无声息地转过身来,平静地不像谢菀这个人。
沈弗瞻刚欲追出去,才想起自己身上未着衣衫,心中虽急,却也只得回去将架上的衣衫取来,草草地穿上,朝外追了去。
沈弗瞻驾的马很快就拦住了谢菀的马车,一掀帘便见泪流满面的谢菀,就那样呆呆地坐在车上,一旁的初晴拿着帕子替她拭着泪,眼下帕子都湿透了。
沈弗瞻原本准备下的千万句解释就卡在了喉咙里,只手足无措地哄道:
“姑奶奶,你别哭啊。”
沈弗瞻一面说着,接过初晴手里的帕子替谢菀擦着,初晴也识趣地出了车厢。
谢菀没有看他,也不说话,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“不是像你想的那样,我被邓鑫叫出来的时候,真的以为只是个澡堂。”沈弗瞻挠了挠头,苦着脸解释道。
“方才那姑娘也是我一时被邓鑫话语激得,并未做什么,她那里有菀儿好看啊。不对,我根本就没看她一眼。谁也没有菀儿好看。”沈弗瞻见谢菀不见松动,转换了策略,一面告着罪一面甜言蜜语的哄着。
沈弗瞻哄谢菀哄出了经验,往日里这时她一般会忍不住破涕而笑,他再多哄几句保准笑逐颜开。可今日沈弗瞻嘴皮子都磨破了,谢菀的泪珠子也没断,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沈弗瞻这才发现今日的谢菀是真的恼了,不像平日里那般好哄,一时也急出了一头的汗,焦灼地扯了扯衣领。
“哦!我知道了!”沈弗瞻故意猝不及防地在谢菀眼前抚掌一拍,笑嘻嘻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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