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春生是我爸爸。他死了,被舅舅和舅妈杀了,舅舅和舅妈让我叫他们爸爸妈妈。”陈桂花语调没有一点儿起复,又是天黑,屋子里还有个死人,夏书就觉得,她这话,也说的有几分阴森森的。
好了,现在第一条线出来了。
她有心想多问两句,可是那老太太就拿着笤帚出来了:“做不做饭?你个小娘皮,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当祖宗的,你要是不听话,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!”
夏书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任务不能不做,否则,她就只能留在这个游戏世界了。既然要做任务,那就必须要留在村长家才行。
她转身去了厨房,那小姑娘亦步亦趋的跟着进去,然后一声不吭的坐下来烧火。夏书到处翻找了一下,墙角的袋子里装着有红薯,橱柜里塞着的木桶里装着有糙米。还有个小布袋子,里面装着的是黑面。各种调味料什么的,都在灶台上摆着,一眼看过去,简单的很,油盐酱醋,没别的了。
夏书抓了一把糙米扔到锅里,然后去洗红薯
橱柜里里外外翻找一遍儿,然后在角落,找到了一小行字,是铅笔写的。
——三斤米,十天。一棵白菜,半个月。一斤肉,一个月。
这是什么意思?她盯着那一行字仔细看,可看来看去,那字儿也不会变,还是这么几句话。是三斤米要吃十天,一个白菜要吃半个月,一斤肉要吃一个月的意思吗?
粮食紧张啊,粮食紧张是六十年代吧?这个铅笔字看着也不像是几十年了,否则早就褪没了。那么,她现在所处的年代,和六十年代差的不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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