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杰挂了急诊,正好遇上易轻尘。我见到他那一刻,心里那块石头就落地了,挨骂就挨骂呗,他肯定能治好我就行。我趴在病床上,易轻尘让杨杰出去,他要检查。
“有什么事叫我。”杨杰盯了盯易轻尘就出去了。
易轻尘慢慢的把我衣服弄起来,在尾椎的地方按了按,“这里疼吗?”
“疼。”
“能转身吗?站立或者蹲下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很痛,坐着也痛。”我抱怨道。
“知道痛还不小心点儿,怎么从梯子上摔下来了?”
“头晕,看晃了,没踩到,就摔了。”
“中午没吃饭?”
“吃了面包。”我看看他的脸色,继续解释,“谁知道布置会场那么忙啊?很严重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他把我衣服整理好,让杨杰进来,带我去拍片子,然后转了骨科,真挺严重的。
我全身都压在杨杰身上,腰上一点力气也没有,杨杰干脆抱着我走,其实这样更疼,但不耽搁时间。
“唐梦说你以前摔过,是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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